那件事在现实层面完成了。

我站了一会儿，抽完那支烟，没有多想什么。

不是释然，也不是失落，

更像是把一个动作做完之后，身体自然停了一秒。

上车，点火，踩下油门。

动作很顺，没有犹豫。

车窗是开的，冷风进来，空气很硬。

吹在脸上的时候，我突然意识到：

我其实还醒着，也还在前进。

音乐响起，是《听见下雨的声音》。

旋律很熟，却没有击中哪里。

只是刚好，陪着这段路。

街灯向后退去，

城市在视野里变成一条稳定的线。

我没有回忆对白，也没有设想结局。

那一刻，我不想解释任何事情。

我只是确认了一件事：

这趟路，我来过。

该给的，我给了。

该走的，我也正在走。

冷风持续地吹着，

烟味慢慢散开。

身体比情绪先安静下来。

如果有些事情注定没有继续的形态，

那至少，它不需要被反复证明。

车继续往前。

音乐还在。

夜很长，但方向是清楚的。